斯通的第一部记录片得益于双方的互相尊重,卡斯特罗看上去尽可能地放下了防备,以“没什么大不了”的心态接受他的美国客人广泛的、时而大胆生硬的提问。
不论这个世界的人如何看待卡斯特罗——抵挡住10届美国政府各种压力的英雄,还是压制一切不同意见的革命者,他的魅力与智慧、令人敬畏的形象都不可否认。卡斯特罗思维和语言的灵敏是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的,对斯通那些礼貌机智或刻意棘手的问题,他总能完美处理,这也许会让一些美国人失望。
当斯通问及肯尼迪的遇刺时,卡斯特罗满足了他的阴谋理论立场:“我从来不相信独行杀手那一套。”当斯通建议从美国给他带些伟哥,他先是以玩笑闪开了,说这可能会让美国政府授予导演“给卡斯特罗致命一击的人”称号,然后认真询问这药丸的功能:“好吧,但是它能帮助我思考吗?”